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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園區經濟的新“微笑曲線”模式

                                                  2022年03月03日 11:04 閱讀:1,538

                                                  園區發展模式已經成為拉動我國經濟發展的助推器,在近40多年的發展過程中,從單一的工業園區,到高新技術園區,再到功能性的綜合園區,乃至如今產城融合的生態園、科學城,其發展軌跡伴隨經濟和技術的不斷發展進步,走向微笑曲線的兩端。

                                                  連續六年在國家級經濟技術開發區綜合發展水平考核中蟬聯第一!

                                                  今年1月29日,商務部公布了最新的考核結果,位于江蘇省蘇州市城東的蘇州工業園區取得了上述成績。據其官網數據披露,截至目前,該園區累計吸引外資項目5000多個,92家世界500強企業投資了156個項目,引育上萬家科技創新型企業。

                                                  就在考評結果公布的12天后,2008年創立于蘇州工業園的蘇州東微半導體股份有限公司(東微半導;688261)登陸科創板,成為今年蘇州第一家科創板上市公司。東微半導一直致力于半導體器件技術創新,2016年該公司開始量產我國首個充電樁用核心功率半導體器件,是國內少數具備從專利到量產完整經驗的高性能功率器件設計公司之一。作為土生土長的“園區代表企業”,可以說,東微半導的上市是詮釋蘇州工業園園區經濟發展模式的一個典型樣本。

                                                  向微笑曲線兩端升級

                                                  具體來看,我國園區經濟發軔于1979年蛇口工業園區的建立,它的命運從誕生之初就與我國的經濟發展息息相關。數據顯示,我國375家兩類國家級產業園區(國家級經開區和高新區)2017年度的經濟貢獻占全國GDP約1/4,出口貢獻占2/5,稅收貢獻占1/5。如果將國家發改委2018年公布的2543家省級以上園區全部涵蓋在內,其對我國產生的經濟貢獻將難以想象。

                                                  園區經濟起步于我國羸弱的經濟基礎時期,當時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建立自己的工業制造廠,實現現代化生產的目標。最初,多以輕工業或者外來加工、代工等為主,比如深圳“三來一補”模式就是當時的典型案例。從上世紀80年代的單一工業園區,走到90年代的高新科技技術園區,可見,彼時園區經濟的發展還處于微笑曲線(見圖1)獲利底端的環節。進入本世紀后,我國加入WTO打開國門,為國內企業開啟了第一輪市場機遇,不僅推動了一批上市公司的發展,也為無數中小企業帶來了生機。

                                                  WTO統計數據顯示,過去20年間,世界貨物貿易總額差不多將近翻了一番,其中中國貨物出口增長了7倍多,中國貨物進口總額也增長近6倍。在這輪機遇下,在本世紀前10年間,我國高新園區也逐漸向功能性綜合產業園區過渡,這期間也曾因為盲目開發而造成資源浪費被強制叫停。陷入冷靜期后,走向良性發展的園區經濟再度煥發活力,尤其從2018年?2019年開始,我國的園區經濟在系列政策引導、國際局勢變化、高質量企業的成長等因素下,已經開始向獲利兩端的技術、專利和品牌、服務發展。

                                                  比如在技術與專利上,政府不遺余力地支持。單從資本市場來看,為鼓勵自主研發等具備原創技術實力的中小企業發展,科創板、北交所相繼開設,一批批國家級、省市級“專精特新”企業踴躍而出。政府拓寬融資渠道,為真正具備科技實力的中小企業解決后顧之憂。因此,全國園區孵化扶育的很多優秀的中小企業都前赴后繼的以此為目標而努力。

                                                  整體來看,功能性的綜合園區也在伴隨大環境的變化而發生改變,從園區的名稱上可見一斑,比如以“生態園”“科學城”等冠名的新一代園區誕生或升級而來。園區發展也日漸呈現產城融合的趨勢。

                                                  標桿園區發展特色鮮明

                                                  根據不同的投資主體,本文又將園區經濟模式主要劃分為兩個類別:一是官方主導管理,一般為園區的開發管理委員會管理,也包括由國資委旗下機構或控股集團代為管理的園區、高校類園區。比如蘇州工業園區、深圳國家高新區高新技術產業園(簡稱:深圳國家高新區)、東莞松山湖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簡稱:東莞松山湖高新區)等等;二是由某個集團公司主導設立,比如富士康產業園/工業園、正威集團精密導體產業城等等。這類產業園雖然投資主體為集團公司,但大多也是跟當地政府合作共同建立。

                                                  ● 扶持原創科技企業

                                                  在政府主導的園區中,被評為國家級的產業園區是脫穎而出的佼佼者。以前文提及的蘇州工業園區為例,它正是主要代表。

                                                  從園區方面來看,蘇州工業園定位清晰,形成了“2+3+1”特色產業體系,即聚焦在新一代信息技術、高端裝備制造兩大主導產業,生物醫藥、納米技術應用、人工智能三大新興產業和一個“現代服務業”上。2014年10月13日,《大公報》報道,蘇州工業園區編制總體規劃和各種詳細規劃花了3000多萬元。在上世紀90年代,這的確是不菲的一筆資金?,F在回頭來看,相比于“今天規劃、明天實施”“三天一小改,兩天一大改”的園區,蘇州工業園扎扎實實作出的規劃后勁很足。

                                                  最初,蘇州工業園區是我國和新加坡政府間的重要合作項目,在總計278平方公里的行政區劃面積中,就有80平方公里屬于中新合作區。外商前赴后繼選擇落戶。在商務部的最終考評中,該園區“對外貿易”“利用外資”兩項單項指標分別列第1、第3名。

                                                  這正是蘇州工業園發展模式的一大特色。蘇州工業園的做法是先引進一批全球領先的企業集團尤其是世界500強如博世等落戶發展,再圍繞這些大型跨國龍頭進行產業鏈布局,在此基礎上進一步補鏈、強鏈、擴鏈??梢哉f,蘇州工業園已經成為世界500強在我國的主要聚集地。

                                                  但是,我國園區不能只依靠“引進來”這一單條腿走路。蘇州工業園還必須加速孵化、培育國內科創型企業。為此,該園區于2019年響應國家開辟科創板號召,鼓勵和扶持具備“原創科技實力”的企業,推出了“企業上市苗圃工程”,助力企業科創板上市。這一年,東微半導入選為園區上市苗圃工程的重點企業。

                                                  據官網數據,截至2月1日,蘇州工業園于科創板上市公司數量超過10家,具體包括康眾醫療(江蘇康眾醫療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88607.SH)、華興源創(蘇州華興源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88001.SH)、瀚川智能(蘇州瀚川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88022.SH)、博瑞醫藥(博瑞生物醫藥【蘇州】股份有限公司;688166.SH)、江蘇北人(江蘇北人智能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88218.SH)、凌志軟件(蘇州工業園區凌志軟件股份有限公司;688588.SH)等等。

                                                  這種與具備科技實力,尤其是積累原始專利的企業陪跑、輔助其上市的發展模式已經成為當下國內園區經濟發展的一道風景線!比如北京、上海等一線城市的各大園區也紛紛頒布相應措施幫扶企業。

                                                  ● 產城融合趨勢顯現

                                                  相比于蘇州工業園在吸引外資上的突出特色,深圳市高新技術產業園、東莞松山湖高新區在產城融合上更勝一籌。

                                                  “經過20多年的發展,深圳國家高新區以占全市不到0.6%的土地面積創造了約11%的GDP,誕生了全市約14%的國家高新技術企業,培育了眾多科技型中小企業和創新創業人才?!雹倌壳?,深圳國家高新區已經形成“一區兩核多園”的發展布局,其中“一區”是深圳高新區,“兩核”是南山園區和坪山園區,“多園”是深圳高新區由多個園區組成。其橫跨南山區、坪山區、龍崗區、寶安區、龍華區等多個行政區域,以每個行政區為核心,一批批打工人聚集,激活了城中村和商品房的野蠻生長。以南山區粵海街道為例,這里建設有30余所國內知名院校的產學研基地,分布著數以千計的高新技術企業,擁有完善的互聯網產業鏈。騰訊、華為、大疆、中興、金蝶、TCL等行業巨頭均在此發跡。截止到2019年4月底,粵海街道共計擁有112家上市公司。

                                                  另外,統計國家工信部公示的三批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名單,共有169家“小巨人”企業來自深圳,其分別散布于市內9個區47個街道(含前海),南山區粵海街道和西麗街道、寶安石巖街道最多(詳見圖2)。伴隨這些巨頭企業匯聚在各大街道內,這里蔚然成為打工人的聚集地,直接拉動周邊商品房高位上漲。

                                                  東莞松山湖高新區也是如此。以高新區內的知名企業華為為例,其矢志專注于技術研發、專利積累,一路打拼至今,奠定了今天在5G領域的強悍地位。2021年3月,國際知名專利數據公司IPLytics公布的《5G專利競賽的領跑者》報告指出,華為以15.39%的5G專利技術比例位居第一。其超過第二位占比11.24%的高通,并遠遠將第三位及之后不足10%的企業甩在身后。以微笑曲線來看,華為在左端的曲線上走勢很長,大有突破中軸線之態,可以預測到,技術、專利所帶來的附加價值無法估量。這也正是引起其他國家忌憚的主要原因。

                                                  因此,為了更好地應對國際競爭,擺脫高地價、高房價帶來的桎梏,華為最終將工廠從深圳遷向了東莞。其終端總部選址位于松山湖南部環湖路以北,規劃總占地面積達1900畝,分4期建設。一方面,華為通過旗下子公司購入周邊的商業用地,用于投建人才房,以解決公司內部核心技術人員、高管的居住、子女教育生活等問題,為優秀員工提供住房福利;另一方面,華為工廠周邊的原住民們也開始自建住房,為那些底層打工人提供宿舍出租、店鋪出租等。這種“工廠在哪,住房就在哪”的模式已經非常普遍,產城融合趨勢明顯。

                                                  ● 以健全產業鏈為特色

                                                  而與上述園區相比,企業主導的產業園則多圍繞自身布局的上下游展開,或者聚焦于某個特有產業,以形成聚合效應。

                                                  正威集團是一家以銅礦起家的金屬新材料世界500強集團,圍繞銅礦、鎢礦等金屬資源,涉足新一代電子信息和新材料完整產業鏈。1月29日,正威集團精密導體產業城一期項目在貴州貴陽經開區開工。該項目由正威國際集團投資建設,總投資達119億元,分兩期投資建設,兩期總占地面積為1350畝。

                                                  第1期投資金額擬為52億元,主要建設52.5萬噸的銅相關導線制導產業單元,如銅線桿、銅導線,精密銅線纜等;第2期投資擬67億元,主要生產10萬噸高精密銅箔,500萬盒鍵合絲,7000萬非晶體超精密結構儀。該項目致力于打造中國精密導體產業城和全國金屬供應鏈中心。

                                                  從上述布局來看,其主導的產業園模式就是圍繞自身的產業優勢展開的,而這種類似的產業園幾乎遍布全國所有省份,總數量超過40個。按照微笑曲線理論來理解,正威集團打造這類產業園的發展核心就是希望將通過資源聚合,加強產業鏈服務,創造1+N的最大價值,實現自己的強品牌戰略。

                                                  升級后仍有三大“攔路虎”

                                                  在園區經濟過熱的時候,全國各地各類名目的“園區”紛紛上馬,當時曾出現諸如數量過多、低水平重復建設,以“高新技術”之名圈地,甚至最惡劣的時候有“十園九空”的現象,這不僅造成資源浪費,情節嚴重者還會導致國有資產流失,因此,曾于2004年左右被明令禁止過。

                                                  喊停后的園區經濟逐漸在我國經濟發展的浪潮中迎來輝煌時刻,但作為經濟發展的助推器,園區經濟在面臨新的產業升級中依然面臨亟待解決的難題。

                                                  首先,園區管理主體、企業經營主體、房產開發商三者之間的利益矛盾始終存在。立場不同,所屬的利益出發點就不同,這是所有園區最終都會面臨的終極難題。在向產城融合、向微笑曲線的兩端環節發展過程中,三者必然又會出現新的利益矛盾。是否改變政府主導模式,對園區管理模式松綁會改善,還是再度約束開發商的資本權限,這都值得去探索。

                                                  其次,引進外資,發展對外貿易與鼓勵國內企業技術發展、產業升級間的矛盾?!白叱鋈?、引進來”之間應該如何平衡?這是在新的經濟背景下,我國產業面臨轉型升級,向智能化、高端化發展后亟待解決的問題。鼓勵外資,激發鯰魚效應,還是偏于保護主義,給予國內企業更多的成長空間?

                                                  再次,如何統籌、發揮好基數大的底層中小型規模園區的價值也是一大管理難題。盡管根據目前官方的公開數據,我國園區數量在2543家,但全國尚有很多規模不一的中小型園區,預估數量總計超過萬家??梢?,我國園區分布整體呈現金字塔型結構。在引導中頭部園區高質量發展的前提下,如何讓底層園區也能夠良性地納入整體發展之中,形成資源的有效配置,以進一步挖掘出各層級企業的發展潛力,非??简烅攲釉O計的統籌能力。

                                                  總結來看,在40多年的不斷進化發展中,園區模式對我國經濟發展助力頗多,未來,良性發展的園區模式依然值得鼓勵,而跨過新的時代挑戰,其也必然將推動企業發展、經濟發展更上一層樓。

                                                  *本文首發于經理人雜志

                                                    本文來源: 經理人網 責任編輯:sinomanager_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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